“嗯。”
“里面有什么?会不会有宝藏?我也跟你一起下去看看。”
“里面很黑,我自己一个人下去,你在上面等我。”
“可是你一个人不害怕吗?”
“我不怕黑,乖,在上面等我,我下去看一眼就上来。”
“那好吧,舅舅你小心一点。”
“放心吧,没事。”
高炽顺着楼梯进了地下室,打开灯后,瞬间愣住了。
只见墙上密密麻麻都是他的画像,画里的他千姿百态,表情各异,有的欢笑,有的愤怒,有的伤心,有全身像,有局部特写,除了穿衣服的,还有不少裸体画,甚至还有不少做那事时的样子,简直难以直视。
每幅画都逼真传神,画里的自己像活了一样,迸发着旺盛的生命力,热烈而耀眼,原来自己在沈溪淙眼中是这样子的。
其中有一幅画比较特殊,画上是一个裸男躺在一片玫瑰花丛中,玫瑰的枝蔓缠绕着他,身上被玫瑰上的刺划得到处是血,看上去像是他被玫瑰束缚,又像是这片玫瑰依附他的血肉而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当看到四年前沈溪淙在婚礼上送给自己的那幅画时,高炽愣住了,自己明明把它卖到当铺去了,怎么又回到沈溪淙这里了?难道他又赎回来了?早知道直接卖给他了,省得中间商赚差价。
这些画显然不是短时间内能画完的,因为每幅画都画得很细致,完成度也很高,都是可以拿去展出或者拍卖的水平,可想而知一定耗费了大量时间,仔细看,每幅画的右下角都有一行数字,应该是作画的日期,最早的日期刚好是四年前自己出国后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