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说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是个生面孔应该是第一次来,从穿着打扮看是个有钱人,个子不高应该是个oga,长得很漂亮,一个人订了一个包厢,点名要高炽进去服务,过了没多久两人就一起走了。
沈溪淙一听是oga顿时觉得不妙,继续给高炽打电话,还是没人接,只好恳求经理让自己看一下夜店门口的监控,因为他是客户,最近又在店里消费了不少,经理很爽快地就同意了。
通过监控,沈溪淙看到大约在半个小时前,高炽和一个体型娇小的年轻男人一起出了夜店,跟着他上了一辆跑车,男人亲昵地挽着高炽的手臂,高炽还跟他有说有笑。
沈溪淙眉头紧皱,有种不好的猜测,“怎么能让员工随便跟客人走呢?”
经理看得出他对高炽上了心,但是来这种地方追求真爱,这不搞笑呢吗,“这,我们也没权利限制人家人身自由啊。”
“他们会去哪里?会做什么?”
经理心想还用问,除了那档子事还能做什么,但也不好跟他明说,“呃,这我就不清楚了。”
沈溪淙出了夜店,继续给高炽连环夺命call,但始终无人接听,只好打车去了他家。
这时已经快凌晨两点了,保姆被他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不情愿地披上衣服去开门,“别敲了别敲了,别吵着孩子睡觉。”
因为高炽叮嘱过不能随便给陌生人开门,她先通过猫眼看了一眼门外,见是一个陌生男人,便没有给他开门,“您找谁?”
“请问高炽在家吗?”
保姆没有回答,而是警觉地问了一句:“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