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传来一阵脚步声,沈溪淙扭头一看,只见高炽从通向地下室的楼梯上走了下来,最后停在铁栏外面,“你醒了。”
沈溪淙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他面前,铁链和地面摩擦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让他觉得无比荒诞。
“你知不知道囚禁他人是违法的?”
高炽隔着铁栏和他对视,“知道,但是我想不到合法的办法能留住你。上一次你从我身边跑掉,我找了你整整四年,这次我绝对不会再放你走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的是你!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我?”
“我什么时候戏弄你了?”
“之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装得那么开心,结果转头就要跟我一拍两散,四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你为什么非要跑呢?我对你不够好吗?我还不够爱你吗?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只想一个人平平静静地生活。”
可能因为目睹了父母惨死的画面,沈溪淙对亲密关系有种恐惧和排斥心理,每当和高炽在一起,他就会感到焦虑,随着他们两个关系越来越亲近,这种焦虑感也越来越严重,最后到了不得不逃离他的程度。
“你做梦!你这辈子休想甩掉我!”
“我昨天就不该心软去救你。”
高炽冷笑了一声,“沈溪淙,你这个人有个致命的缺点你知道吗?就是总在不该心软的时候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