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最好的朋友,那我呢?”
“……你和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总之就是不一样。”
“你把他的照片天天放在眼前,却把我送你的画搞丢了,是不是在你心里我没有他重要!”
“松手。”
沈溪淙挣脱高炽,弯下腰从行李箱的的夹层里拿出一个被绒布包裹的长方形物体,交给高炽。
“这是什么?”
“自己打开看看。”
高炽把绒布揭开,里面赫然是自己送他的那幅画,而且完好无损,崭新如初,脸色瞬间阴转晴,“你还留着啊。”
但很快又不满,“为什么不摆出来,我送你的东西见不得光吗?”
“你画的太丑了,被人看到会怀疑我的审美。”
高炽笑着捶了他胸口一拳,“滚蛋。回头我送你一幅新的,这四年我的画技可是大有长进。”
“丑的也不错,算是一种特色。”
“你他妈会不会说话。”
高炽又给了他一拳,手被他硬邦邦的胸肌硌疼了,“你他妈怎么这么硬,比四年前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