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炽一点不意外,他要是那么顺从他就不是沈溪淙了,“刚才答应的好好的,现在又玩儿不起了?”
“是,我玩儿不起。”
高炽还没反应,孟玉临指着沈溪淙鼻子骂道:“你再说一遍,你工作不想要了?”
“你说对了。”沈溪淙从沙发上起身,脱掉西服扔在地上,“恕不伺候!”
说完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留下一包厢的人面面相觑。
“你给我站住!”
孟玉临正要追上去,高炽把他拦住了,“放心,他会回来的。”
孟玉临对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呸,不识抬举的东西!”
转过脸又讨好地看着高炽说:“高少,真对不住,手下人不懂事,扫了您的兴了。”
高炽翘着二郎腿,悠闲地把玩着沈溪淙的领带,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没事儿,戏还长着呢。”
沈溪淙出了会所,先去蛋糕房买了点蛋糕,接着去了一家医院。
来到一间单人病房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一声虚弱的少年音,“请进。”
沈溪淙向上提了提嘴角,然后推门进去。
病房里只有一个床位,床上躺着一个脸颊苍白骨瘦如柴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