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人又道:“你怎么样?之前崴脚的地方还疼得厉害吗?要不我给你扎两针揉揉?”
“没、没什么大碍。”张宴修怕针灸,咬牙都不说还痛。
张文人也不知道信没信,倒也没坚持要给张宴修看。
他走到床边,又给苏唯把了个脉查看情况。
张宴修皱着眉,依旧不太放心:“二叔公,苏唯他大概什么时候会醒?”
“明天应该就能醒了。”张文人道:“不过他身体虚,这个又是大损,就算醒了一时半会也出不了院,还得在医院观察观察,避免他产后大出血。”
张宴修听着,心里又拧了一把。
张文人担心吓着张宴修,也没多说什么,只道:“行了行了,没多大的事,我就是过来看看,我给他开了药方,一会让护士送过来,他要是提前醒了,兑点开水给他服下就行,不过记住,千万不能让他下床走动,还得注意情绪不能过激。”
张宴修点头:“我知道了。”
张文人摇头轻叹,转身就走了。
陆之寒回来时,张文人刚离开不久,张宴修把张文人刚才说的话对陆之寒说了之后,眉头皱得更紧:“苏唯这个样子,一个人在医院,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我还真不放心。”
陆之寒微微蹙眉:“一会我给他找个护工过来照看他,你别担心,别忘记你的身体也不是你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