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针灸半个小时,回来后再陪着张文人给他开的中药,断断续续云商也服用了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云商喝这中央基本已经成了习惯,就是张宴修……受不住中药的味道。
也不知道怀孕后,张宴修的鼻子是不是变成了狗鼻子,云商明明就坐他对面喝得药,他居然都还能闻得到,而后每次都给他弄得差点吐了。
今天也是一样。
难得周末,张宴修不用去公司打卡,他睡到快十二点了才从楼上下来,结果一推门进去,张宴修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铁炉子旁边,云商刚把药倒了出来,满满一碗还没喝,他就仰头朝张宴修看去。
张宴修僵在门边,像呆住了,他表情十分复杂的看着桌上的那一碗药,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云商看出来了,他急忙将砂锅盖上放铁炉子上,然后端着碗转身就跑厨房那边去了。张宴修看着,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在欺负人似的,不过想了想那个药的味道……
张宴修还是决定欺负他一次吧。
耸耸肩,张宴修把玻璃门彻底打开,吹吹里面的药味,他走到铁炉子边上的小沙发坐下,拿起茶缸给倒了杯水,外头突然有人进来,那动作快得让张宴修直接懵了一下,猛地抬头时看到的却是穿着工作服画着装,一脸阴鸷的阮海燕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
张宴修有点懵逼。
阮海燕冷眼看他:“你二哥还没回来?”
“没回。”张宴修移开眼,淡淡的回了一句。
阮海燕不再说话,她气呼呼的在一边坐下,拿出手机就要给张胤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