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胤则直接皱眉,朝左边张宴修差点摔倒的位置看去,那里站着的是个女生。
女生若无其事的迎视张胤的视线,转头又跟身边的人说笑。
张胤皱眉,淡淡的收回了眸光。
那女生是他三叔家的长女,叫张浅夏,二十六岁,只比张宴修小了一岁。
当年张芸跟家里人闹翻,这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张浅夏跟她父母的推波助澜。
如果不是她父母恶意误导当初才刚大学的张芸,又恶意录音刘丽芳说过的话,让张芸以为刘丽芳要拿她去卖个几十万,张芸也不会跟家里闹到那样的地步。
张芸跟家里闹翻之后,这两口子又来教唆张胤跟家里闹翻,但没有成功,如果成功了,估计连张宴修也得被他们教唆。
但就因为没有成功,这两口子就对张胤各种的不待见,至于张宴修,那时候亏得住校时间比较多,跟他们接触得又少,才没怎么被恶心到。
但现在,就张浅夏做的这个事,都足够叫人恶心了。
祭祖完了,众人回去的路上,张宴修都下意识的摸着肚子。
虽然说他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种,可现在毕竟是在自己肚子里的肉,更别说他现在还会动了,时不时的就在张宴修的肚子里试探着自己的地盘有多大。
不介意怎么可能。
但现在明显不是搞事情的时候。
只不过张宴修这里不好动手,前方就听张浅夏的叫声突然传来,众人都惊了一下忙上前查看是怎么回事。
张宴修虽然好奇,但没敢往路边去凑,会不会被人误推下去另说,他也怕自己一个大意脚下踩滑。
毕竟这种乡间小路的光滑度可不是开玩笑的,更别说是路边的石块长被村里人用来刮脚底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