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屿摇了摇头。
“真够痴情的,可惜了你这么好的条件。”
“一个人也挺好的,自在。”
告别爷孙俩,梁屿进入单元门,上了三楼,从兜里拿出钥匙打开其中一户的门。
这套房子就是当初他和杨屹住过的出租屋,后来被他高价买下来了,今年已经是他住在这里的第四个年头了。
进门之后,照例先对着桌上杨屹的遗照说了声:“贝贝,我回来了。”
照片里的杨屹依然年轻,他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十九岁的夏天,而梁屿的心也在那一天跟着死去了,之后的他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梁屿一个人很少开火,要么吃路边摊,要么吃泡面。
烧了壶热水泡了桶面,坐在沙发上一边吃泡面一边看电视。
他一般都看综艺,因为显得热闹,一个人的家毕竟还是太冷清了。
看完综艺去洗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企图找到一点杨屹的影子。
这些年他模仿杨屹的穿衣风格和生活习惯,活成了他的样子,这样就能形成一种心理暗示,好像杨屹还在他身边。
全身上下除了这副眼镜,没有找到一处和他一样的共同点,梁屿失望地摘了眼镜,快速冲了个澡,换上睡衣进了卧室。
这套睡衣是杨屹生前给他买的,穿了五年,已经旧得不像样子,有的地方破了洞,被他打上补丁,洗的时候只敢用手轻轻地揉,怕洗坏了。
床上摆着一只叮当猫玩偶,是他送给杨屹的,后来又被杨屹还回来了,每晚都得抱着它才能睡着。
时间不早了,关了灯准备睡觉,手机震了一下,是宋谦发来的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