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屿看着他吃完,把餐盘收走。
回来的时候,杨屹有些难为情地对他说:“把脚铐给我打开,我要上厕所。”
“锁链的长度足够你在这个房间自由活动,包括去卫生间。”
杨屹气得浑身发抖,“梁屿,我不是你的囚犯!”
梁屿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我要去上班了,你老实待着。”
在出租屋的那一个月,梁屿是靠打工维生的,每天风吹日晒,皮肤就是这么晒黑的。
经历了一个月冷战,梁继泽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对梁屿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把家里的事业继承好,至于他的私生活,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一个星期前,梁屿按梁继泽的要求开始去家里的公司实习,为将来接管公司做准备。
公司事务繁忙,梁屿晚上经常要加班,今晚也不例外,刚才是他抽空回来的。
梁屿指了指房间四个角落的摄像头,警告杨屹:“我会盯着你的,要是被我发现你试图逃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仔细检查了一下杨屹的脚铐和锁链,又测试了一下摄像头是否正常运转,最后狠狠亲了杨屹一口,才走了。
梁屿走后,杨屹实在憋不住,去了卫生间,每走一步铁链就会发出声音,让他感觉十分屈辱。
结果进了卫生间,发现了更令他屈辱的事——里面也装了摄像头,简直毫无隐私可言。
从卫生间出来,杨屹试图用各种方式破坏锁链,锁链看着细,但是异常坚固,试了半天还是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