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车这事除了杨屹和方敏,就只有江宴知道,梁屿立刻锁定了告密者,“是江宴跟您告的状?”

“不是,我自己查的,对于这些传闻,你有什么要澄清或者要解释的吗?”

梁屿根本就没想隐瞒,“没有,这些都是事实。”

在富人圈子,好男色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梁继泽见多不怪,只是发生在自家儿子身上,多少还是有些诧异和失望,不过在他看来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喜欢男人和传宗接代并不矛盾,“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男人的?”

“天生就喜欢。”

“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您也没问过啊。”

梁继泽自认对他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不免有些惭愧,“是爸爸不够关心你。既然是天生的,我就不过多干涉了,只要你能按时成家立业,别弄出什么丑闻就行。”

“您说的成家立业,是指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再生个孩子传宗接代?”

“是的。”

“爸,你不知道骗婚会被天打雷劈吗?”

梁继泽不悦地皱起眉,“我没让你骗婚,结婚前肯定会把你的情况告知对方。”

“哦,那就是形婚,或者说是商业联姻。”

“你可以这么理解。”

“对不起,我做不到,我只和我爱的人结婚。”

梁屿从小个性独立颇有主见,梁继泽还以为他的思想会很成熟,没想到这么幼稚,不过毕竟年龄在那儿摆着,看来还需要对他加以引导,“孩子,你还太小,爱情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财富和地位才是最关键的,有了这两样,爱情自然会找上门,没有了这两样,爱情则会随之消失,总之,爱情只是无足轻重的附属品,你不要本末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