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屹脖子上被打出了一片血印子,额头全是冷汗,他没有再看杨建民一眼,拿着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家里出来,他直接打了辆摩的去了火车站,买了回b市的最早的车票。

距离发车还有两个多小时,杨屹坐在候车室发了一会儿呆,从兜里拿出手机想给梁屿打个电话,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翻了翻行李箱,没有找到充电器和充电宝,应该是落在家里了。

算了,反正今天晚上就能到家,到时候再和梁屿解释吧。

晚上六点,杨屹到达了b市,想到马上就能和梁屿见面,低落的心情好了一些。

放假以后梁屿就回原来的家了,杨屹出了火车站直接去了他家。

梁屿家是密码锁,杨屹输入密码打开了门,客厅里没有人,酒吧间传来了隐约的对话声。

家里还有其他人!梁屿不会趁自己不在出轨了吧?

为了不打草惊蛇,杨屹光着脚悄悄来到酒吧间外面,根据声音判断出和梁屿说话的人是宋谦,松了一口气,然而两个人的对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了他。

“你跟杨屹都交往了大半年了,还没腻啊?”

“皇帝不急太监急,我的事不劳你操心。”

“谁操心你了,我是操心杨屹,可怜的孩子,就因为说了一句同性恋恶心,就被你活活掰弯,到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耍得团团转,我看着都不忍心。”

“滚蛋,他也轮不着你操心。”

“对了,上次听你说你俩同居了,在哪租的房子?有机会我去拜访一下。”

“你还是别去了,房子又小又破,都没地方下脚。”

“你个葛朗台,就不能给人租个好一点的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