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梁屿的角度可以看到他一节一节凸出的脊椎骨,仿佛要刺破薄薄的皮肤,有些吓人。
杨屹身高一米七八,在男生里不算矮,但骨架比一般男生纤细,本来身上还有点小肌肉,但是最近暴瘦只剩皮包骨了。
梁屿不由地有些揪心,“最近怎么老是干呕,是不是生病了,我叫个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
“不用。”
“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瘦得让我害怕,还是检查一下吧,有病治病,没病我也放心,好不好?”
“别假惺惺了。”
杨屹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神透着不加掩饰的厌恶,“我没生病,纯粹是因为恶心。”
“恶心?”
“对,你的脸你的声音你的一切都让我恶心!”
梁屿被他尖锐的话语刺得耳膜生痛,眼睛不由眯了起来,杨屹再熟悉不过,这是他发怒的前兆,不禁有些惧意。
“那你就等着被我恶心一辈子吧。”
梁屿说完,捡起地上的衣服草草穿上,澡都没洗,丢下一句“少抽点烟”就走了。
杨屹松了一口气,又点了根烟,目光穿过窗户上安的铁栏之间的缝隙,望着外面的天空出神。
他所在的地方是一栋三层别墅,周围荒无人烟,应该位于郊区,所有的窗户外面都装了坚固的铁栏,门也上了好几道锁,整栋别墅像一个巨大的牢笼,而他像一只被困在其中的鸟,插翅难逃。
被梁屿关在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杨屹到现在还是感到荒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