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沧:“然后呢?”

知道自己的身份,会不会追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会不会知道自己经历的事?宴明舒不在意,但如果爸爸不同意,宴明舒会不会放弃自己?

宴明舒换了衣服去洗漱,自然告诉他:“然后他让我带你回家。”

“他知道我十八岁时就想把你带回去,说没想到隔了这么久还是遇到你了,好在还是遇到了。”

宴明舒给牙刷挤上牙膏,说:“我也没想到。”

他想刷牙,但比牙刷先触到嘴唇的,是蒲沧的吻。

拉扯间,牙刷掉下去,牙膏沾到宴明舒刚换好的睡衣上。他不满:“都弄脏了。”

蒲沧垂眸看了眼,就开始解他的睡衣扣子:“洗干净就好。”

……

这种感觉像嚼麻椒。那种酥麻直冲天灵盖的感觉会让人上瘾,吃的时候浑身酥麻发热,很舒服。但吃完之后很久,口腔还都是麻味。

宴明舒被这种余味冲得缓不过来,直到被收拾好一切的蒲沧重新抱到怀里,才缓过神,他稍稍推开蒲沧,说:“睡衣。”

蒲沧:“弄脏了。”

“我还有新的睡衣。”

手下的肌肤柔软,还带着微微潮意,让蒲沧想到刚刚这节腰湿漉漉在手下颤抖的样子。他忍不住贴得越来越紧,把这节腰牢牢握在手心里。

宴明舒腰酸,被他这么一捏,那种酥麻感再次涌出来。他一个激灵,狠狠拍了下蒲沧的手:“拿开。”

蒲沧下床,给他找新睡衣穿上。

宴明舒认真系好扣子。

在知道真相后这么久,在听爸爸说“好在你们还是遇到了”之后,终于找到一丝勇气,问蒲沧:“如果一开始我就把你带回去,会不会就不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