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宴爸爸回了趟宴家。

在宴明舒面前趾高气扬的爷爷和大伯,在宴爸爸面前就是强撑出父亲和兄长脸面的软脚虾,一开始还想腆着脸演父慈子孝和蔼幸福,被宴明舒戳穿后,开始吹胡子瞪眼表示自己还没死,自己就是一家之主,想教育小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宴明舒怕爸爸生气上火,要反驳。但宴爸爸拦住他,三两句把宴爷爷和大伯的孝道攻击挡回去。

从宴明舒十八岁之后,宴爸爸就对父亲失望透顶,减少了往来,只是面上还维持着和谐的样子。可这次,他们直接把宴明舒赶了出去,虽然宴明舒找到了工作、爱人,甚至开了餐厅取得成功,但中间肯定也吃了不少苦头,宴爸爸一点都不愿意忍,彻底撕破了脸。

说到后门,宴爸爸直接把律师叫过来,约定明天就去做财产分割。

宴明舒现在不缺钱用,相较于那些财产更在意爸爸的身体。

果然,等晚上爷爷和大伯灰溜溜离开,宴爸爸看着面目全非的房子,叹了口气,歪在沙发上,皱起眉头。

宴明舒倒了杯水递过去。

宴爸爸接过水,再次环视这套房子,说:“以后这套房子就是你的,再也不会有人把你赶出去了,也不会有人把妈妈的东西丢出去了。”

宴明舒鼻子一酸。

宴爸爸:“只是它现在变化有点大,我们要好好收拾一下。”

宴明舒不想让爸爸在这里待太久,怕他触景生情,劝:“先找阿姨大致打扫一下吧。”

“不行,有些东西只有我知道应该放在哪儿。”

宴爸爸说着,把水一饮而尽,起身开始收拾面目全非的家,宴明舒跟着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