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情消失殆尽。

宴明舒把手机翻过去,非常注意自己在蒲沧面前的形象,确定蒲沧看不到,这才挑眉翻白眼,讥讽:“怎么,桃源干不下去了,天天在其他餐厅乱逛。”

刘敞比上次见面时瘦了很多,眼下青黑,像个鬼。听到宴明舒的讥讽,没像一开始时无条件捧着宴明舒,也没像得知宴爸爸生病宴明舒被赶出家门时那样嚣张,看上去即将爆发,又生生忍下来,告诉宴明舒:“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宴明舒没说话,但手机里听到这句话的蒲沧调大音量,脸色冷下去。

刘敞问:“是你做的吧?”

莫名其妙。

宴明舒看了他一眼,不理解:“什么?”

“那段视频,是你让他拍摄并发出去的吧?”

刘敞的表情终于还是狰狞起来,“轻轻松松毁了我,把我经营这么多年的生意都抢了,你很开心吧?”

宴明舒这两个月就忙着谈情说爱,根本没工夫管其他人,刘敞的事就更不了解了,现在只觉得他奇怪,不屑:“别给自己脑补这么多故事,你不配。”

又是这句话,又是“你不配”

刘敞面目扭曲:“你才是那个最看不起穷人的人!”

宴明舒突然就想到刘敞说的是什么事了。

上次他喝醉酒和其他人说,桃源只收割有钱人的韭菜,没钱的人不配去他们餐厅吃饭,视频被发到网上,反响很大。

他纠正:“你凭什么判断其他人是不是穷人?大家只是拥有的东西不一样。我只是看不起你。”

刘敞不愿意接受,自顾自说:“你就是看不起穷人,你自己的餐厅,都不愿意做饭给客户吃,怎么,你也看不起这些吵闹没素质,拖家带口来吃饭的人吗?”

宴明舒实在懒得和他说话,迈开步子越过他,厌烦:“你再说我客户没素质,我就要对你做些没素质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