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沧很快接起来。

宴明舒举起来,给他看自己。就一下,又放平,用最省力的方式端着手机,任由自己在镜头里只占一点位置。这种从底下拍的角度太刁钻,蒲沧能看到宴明舒清晰的下颌线,高领毛衣裹着的脖颈。

宴明舒告诉蒲沧:“中午吃什么还没定,我爸说随便做点,不知道王哥会做什么。”

“你想吃什么?”

宴明舒想了会儿,没什么特别想吃的食物。他说:“做什么吃什么呗。”

“要吃饭。”

被蒲沧这么叮嘱,宴明舒无语:“你也学会了。”

“昨天就没吃多少。”

宴明舒:“讲讲道理,昨天没吃多少是为什么啊?”

还不是因为蒲沧大早上来那么一通,他身上难受不说,还有种诡异的饱腹感,没吃一点就不想吃了。

蒲沧一本正经:“今天没做,今天要好好吃。”

“知道了,你赶紧睡。”

蒲沧没挂,盯着屏幕上他的样子,说了句什么。但是那瞬间,不知道那个包厢爆发小孩兴奋的尖叫,把蒲沧的声音全部遮住了。宴明舒没听到,追问:“什么?”

全部注意力都在宴明舒身上,蒲沧自动忽略他身后嘈杂的声音,同样忽视宴明舒是真听不到的可能,觉得他的反问是不可置信。

可他真的很想。所以蒲沧绷着脸,重复:“要亲嘴。”

这次宴明舒听到了。

他看着屏幕里的蒲沧,问:“这样怎么亲?”

果然是不可置信,而且说不定还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