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舒顺杆爬:“反正现在出院了,多指点指点我。还有我的餐厅,老板总说让我抽空去视察,我一没时间二没经验,看也看不出什么,你今天帮我看看。”

宴爸爸没说好不好,问:“你每天就三餐时那么短的工作时间,为什么没时间来视察餐厅?其他时候都在干嘛?”

宴明舒小声:“谈情说爱。”

——二十二岁前他还会坦荡和爸爸谈论自己的爱情观,包括有没有人喜欢自己,自己接触了哪些人,拒绝的原因。后来次数多了,他发现原因好像处在自己身上,自己总是挑剔所有人,找到原因,渐渐的也就不和爸爸说了。第一次和爸爸说起蒲沧,说对方喜欢自己,听爸爸询问“你是不是也喜欢他”,宴明舒第一反应是否认。

可能就是这个原因,现在宴明舒赧于在爸爸面前提起蒲沧,总觉得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喜欢蒲沧了,而爸爸看得一清二楚。现在他知道自己是喜欢蒲沧的,但可能自己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更喜欢蒲沧,自己不知道,爸爸知道。那他的不知道就像青春期小孩,明明喜欢却还是嘴硬说不喜欢一样。

宴爸爸不知道他的想法,被这么小声的一句“谈情说爱”弄得愣一下,随后笑起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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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明舒把车停到后门,找王学成要了个小包厢让爸爸坐下休息。但宴爸爸也歇不住,坐了会儿就起身,去后厨看厨师做饭。宴明舒嫌厨房热,旋身躲进了走廊,摸出手机回复蒲沧的信息。

隔着十多个小时的时差,蒲沧吃饭的时间也变了,他总担心蒲沧会胃疼。

现在看着刚刚蒲沧发来的晚饭照片,他挑剔:“三明治是不是凉的?加热一下再吃。”

蒲沧:“加热了。”

宴明舒:“怎么还没睡?你那边不是都凌晨一点多了吗?”

“你还没有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