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舒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吃了口饭,心情依旧美滋滋的,问:“还不错吧?我学了二十多年呢,从有记忆开始就跟着我妈学。”
蒲沧颔首:“嗯。”
“我古琴也弹得特别好,继承我妈的天赋,这些乐器一上手就会。”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继承他爸的厨艺天赋,把菜做成这个鬼样子。
蒲沧看着不知为何突然叹气的人,转移话题:“两百块钢琴钱现在给你吗?”
宴明舒:“……”
他确实把注意力从自己做的难吃饭上转移开来,余光看着旁边的那台琴,矜贵抬头,用施舍的语气说,“免了,就当是我日常练琴,大发慈悲让你听一听。”
还大发慈悲。
蒲沧冷笑一声。
宴明舒:“笑什么笑,还不快谢恩。”
蒲沧并不配合,接着吃饭。
宴明舒等了会儿没等到他的感激,反而发现他在吃纯水煮菜,忍不住说:“那不是有料汁吗?蘸着吃味道会更好。”
蒲沧表情不是很好。
宴明舒追问:“干嘛不吃?”
“这是阿姨调的料汁。”
蒲沧原本没打算说,结果宴明舒主动提起了。他没看料汁,也没有质问,就只是看着宴明舒,用确定的语气说出不吃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