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蒲沧已经吃过饭,也没走,就坐在椅子上,目光淡然看着他。
吃完干嘛不走,坐在这里干什么?
宴明舒又夹只翅根,咬一口,味同嚼蜡的咀嚼着。
蒲沧:“吃不下就放着。”
刚刚是自己叫嚣着浪费可耻,现在对面吃光了,自己还剩下这么多,宴明舒心虚,声音也小了:“浪费可耻。”
蒲沧:“放着我晚上当夜宵吃。”
宴明舒没吃完的翅根掉下来,在桌上溅起一朵油花。
他提醒:“这是我的剩饭。”
在他的目光下,蒲沧移开视线,故作平淡:“不是你说浪费可耻?”
他这个表现,让宴明舒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感动于他的改变和退让。
但宴明舒一点都升不出感动情绪,他把筷子放下,不可置信:“你有病吧?现在知道浪费可耻了,要不是你中午怎么都不肯吃,至于浪费这么多吗?”
蒲沧:“……”
宴明舒越想越无语:“中午刚做出来时你不吃,现在热两次不好吃了,你愿意当夜宵吃了。”
“你吃难吃饭有瘾啊。”
蒲沧没说话,“唰”得站起来,居高临下看宴明舒。
他本来就高,虽然瘦,但身材高大,现在这么站着挡住光线,那种久居高位被捧出来的压迫感就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