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番茄鸡蛋时先把鸡蛋差点炒糊,幸好金姐及时改火候,后来炒番茄时为了把番茄炒烂加很多水,把番茄炒得寡淡无味,偏偏为了调味放点糖,顺手把糖罐放到手边。就在把包菜煮好炒熟时,不小心把糖当盐放进去了。
意识到这点后他把炒好的菜用水冲了一遍,然后重新下锅炒,为了压住糖的甜味,加很多的盐。
他自己没觉得怎么样。
是金姐切完土豆丝这么一看,委婉问他放这么多盐会不会咸,他才意识到盐也放多了,于是又放点水冲淡味道。
总之味道应该挺诡异的。
蒲沧嚼碎,咽下,又开始尝放了太多醋他光是闻到都酸得睁不开眼的土豆丝。
宴明舒觑他的脸色。
蒲沧倒是没面目狰狞呲牙裂嘴,只是咽下去后去接了杯水。夹土豆丝用水一涮,接着吃。
吃饭的人都没说不好吃味道诡异,宴明舒也就当不知道自己炒出来的菜是什么味道,低头吃自己的。
他夹了只翅根。
突然听到蒲沧开口:“手怎么了?”
宴明舒愣一下,顺着看自己的手,看到拿筷子的手指上一片红痕——是最后炒番茄鸡蛋时被滚烫的锅沿烫到的。前两天做饭没敢炒菜,只敢放薄薄一层油煎烤,现在有金姐,敢于尝试炒菜了。前两道菜还紧张兮兮,倒油后就距离两米远小心油溅,但前两道菜都没问题,他盲目自信放松警惕,就在最后一道菜时不小心把手指撞到锅上,马上被烫得跳出两米远。
还是金姐先反应过来,拉着他的手去冲凉水,冲十分钟,伤口没起泡,只是红了。长长的一道,火辣辣的疼。
不过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被烫一下也没什么。
宴明舒轻描淡写:“没事。”
蒲沧又看到他夹的菜,蹙眉,声音冰冷:“为什么是中午的剩菜?阿姨没给你做饭吗?”
他还真不愿意啊?
宴明舒解释:“我没让她们做,中午剩的饭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