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舒:“……”

到底是什么毛病啊?!还真就一口都不吃啊?

他粗声粗气试探:“其中有一个是我包的。”

蒲沧的视线终于舍得在那盒锅贴上多停了两秒,一一看过那些锅贴,随后目标明确夹走了其中一个,也没吃,放在一边,接着吃面条。

宴明舒也夹了只锅贴。

虾仁玉米的内陷,鲜甜可口,一口咬下去,外皮柔韧,还有充沛的汁水。好吃,不过也没特别好吃。

他细细咀嚼,不饿了就对食物失去兴趣,有些走神的看蒲沧夹走的那个锅贴,再看餐盒里的锅贴,怎么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区别。

锅贴皮都是金姐擀的,内陷都是王婆拌的,自己就捏了一下,蒲沧为什么确定那个是自己包的?

他又夹了一只,细致观察,再一口塞到嘴里,问:“你确定那个是我包的?”

蒲沧:“确定。”

宴明舒:“为什么?”

他有点不信任的抱怨,“我自己都看不出来。”

蒲沧用余光看那只锅贴,好一会儿,夹起来一口吃掉。

这才告诉宴明舒:“这只馅最少形状最塌。”

宴明舒:“……”

虽然觉得蒲沧说得可能是真的,但这句话言外之意好像自己的锅贴是天鹅堆里的小野鸭般醒目丑陋,宴明舒不能接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哽得他难受。

他恶狠狠看着蒲沧:“那你可就认错了,不识好歹又没眼光的家伙。”

蒲沧:“没认错。”

宴明舒不想和他小学生拌嘴,掷地有声定性:“你就是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