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沧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宴明舒还记挂着他昨天胃疼,今天早上又吃了自己做的难吃饭。现在好不容易有金姐和王婆做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当然要多吃一点好好补补。
于是听到声音就急忙回头招呼:“快来吃饭。”
“金姐和王婆做的饭,特别香。我还让她们煲了个汤,不过时间太短了,用高压锅煮的,味道没有瓦罐炖出来的好喝,先凑合一下。”
蒲沧听他絮絮叨叨分析饭菜口味的声音,还有背对着自己分放餐具的背影,短暂恍惚,就连脚步也越来越慢。
宴明舒早上吃多了现在不饿,就是两天没正经吃一顿好吃饭,有些馋。
看一只只巴掌大小裹满酱汁的油焖大虾,都能想到味道有多q弹,就等着蒲沧过来一起吃饭呢。没想到等了会儿没等到动静,只好回头看过去,招呼:“吃饭啊。”
视线尽头,蒲沧眉心松展。
他走过来,应:“好。”
宴明舒看他越走越近,甚至有点迫不及待的先坐下,就等他也坐下来开动。
蒲沧在距离餐桌一米的距离停下,看着餐桌上的四菜一汤,紧紧绷着脸:“我的饭呢?”
宴明舒没回头,自然也不知道蒲沧现在满脸愠色,也没从他一贯冰冷的声音里听出什么,以为只是简单的询问,理所当然把蒲沧的那份米饭举起来:“这里。”
“王婆用瓦罐煮的米饭,很有米香。”
蒲沧:“那你做了什么?”
“我本来想给她们打下手的,但王婆没让。我想着自己做饭做成那个恶心样子,也只能给她俩帮倒忙,就没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