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舒充满敬佩的,看着他雨露匀沾,把这三盒难吃东西吃了个七七八八。

还剩下一点。

但蒲沧放下餐具,不吃了。

宴明舒松了口气,要把这些恶心东西倒掉,拿着餐具回家。

他刚要碰到餐盒,蒲沧拦住他。

手腕撞在一起,宴明舒感觉到他突起的骨骼,又硬又凉,像块石头。

蒲沧:“放下。”

宴明舒收了手,看他。

蒲沧:“我今晚有个应酬,晚饭不用做了,十点做好夜宵,我回去吃。”

宴明舒点头,等蒲沧的下一句指示。

比如让自己不要吃饭,等他一起。

但蒲沧说:“不用等我,你饿了就吃。”

宴明舒应:“那我回去了?”

蒲沧:“回去吧。”

宴明舒就走了。回去路上琢磨着蒲沧口中十点要吃的夜宵,没想出夜宵要做什么,反而越想越奇怪。

蒲沧说晚上不吃,十点要吃夜宵不就好了,干嘛还要和自己说晚上有应酬。而且不用等他饿了就吃这种理所当然的话干嘛还说,难道自己还会饿了不吃非等他回来再一起吃吗。

弄得好像在报备行程一样,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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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助理去茶水间吃了点小面包垫肚子,随后去总裁办公室,打算提醒蒲沧晚上有饭局,提前吃些东西,喝酒才不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