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父注意到他身后陌生的背景,问:“你没在家吗?”
宴明舒面不改色扯谎:“嗯,在我朋友家住。他家离你的医院更近一点,还有阿姨做饭,比我自己在家舒服多了,我就过来住了。”
宴父不赞同:“又不是没地方住,好端端的去别人家里住算怎么回事。”
宴明舒撒娇:“那你不在,我自己一个人在家空荡荡的,你快点好起来,我就跟你一起回家了。”
宴父先是无奈笑了笑:“你啊。”
等了两秒,表情收敛一点,问,“是不是爷爷和大伯又为难你了?”
把他赶出家门这件事他爷爷不是第一次干了。早在他十八岁那年,他爷爷就趁他爸出国交流,以锻炼为由把他丢到千里之外的小山村当支教老师。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吃尽了苦头。好在他爸半个月后就回来了,把他接回去后和爷爷大吵一架,还气病了,之后身体就不是很好。
宴明舒现在想想,总觉得现在爸爸身体不好的源头就是那次。所以这次,他不想爸爸知道后再着急上火影响养病,才这么忍气吞声瞒着。
他半真半假哄:“是有点,就还和之前一样,和他们说不上话。”
他时刻关注着爸爸的表情,担心爸爸生气,紧急转移话题,“其实也不是爷爷他们,是刘敞。你病了之后他也不去看你,我今天跟朋友去他家吃饭,他问我做得怎么样,我一开始给他留面子说做得很好,他非要我说实话,我说了,他就生气了。真是的,怪不得这么久了做的饭还是那样。”
宴父的表情还是差下去,但不觉得刘敞能给宴明舒多大的委屈,也没太担心,安慰了几句宴明舒,又保证自己好了马上就召告天下剔除刘敞的徒弟身份。
和爸爸说了这么一会儿,等宴明舒再下去时,已经到饭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