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书鹤的儿子,手术必须成功。”

透明的观测窗,原本是为了楚明雍能全程监测改造南星的手术过程,现在倒方便了他们。

手术室内有巨大的高清屏幕,青山医院的人正实时观察着这边的操作。

楚天阔像一个供人研究的标本,无知无觉地躺在手术台上,看上去像陷入了一场不知名的旧梦之中。

即便老王已经劝了自己很多次,南星依旧油盐不进,固执地拿着枪抵在楚明雍的腹部。

按理来说,他的胳膊和手腕都会很酸痛才对,可事实上南星根本察觉不到这种感受。

他是个没有腺体的不受信息素干扰的beta,所以以前并不会过多地关注腺体这东西,更不会想过自毁腺体这种事情。

因而此刻他没办法准确地判断出楚天阔的情况到底有多危急。

是比上次为了救自己而命悬一线的时候更加危险,还是说会稍微好一点?

未知让南星更加恐惧。

这是南星第一次全程旁观手术,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是正式比赛一样,与人们常有的想法不同,其实看比赛的人远远比打比赛的人要紧张。

因为比赛的结果掌握在打比赛的人手中,这是观众无法左右无法影响分毫的事情。

如果躺在那里没有意识的是自己,抑或站在那里拿着手术刀的是自己,南星也许不会像现在这样觉得难以呼吸。

像是被挤干了水分已经失去蓬松的海绵,只剩软趴趴的一坨。

“算起来,书鹤的手术都快结束了吧”楚明雍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低着头,自言自语道。

他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温柔,但很快又变成了之前那副模样。

“要是他还有意识,看到你这副担心他担心到快要死了的样子,估计能立刻蹦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