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就这样默默地看着他, alpha垂着头的姿势就像是父母家门口那棵香樟树上被雨打湿而垂下的枝叶。
这样的一副姿态,就好像在对南星说,你可以尽情地伤害我一样。
就好像真的只需要南星简单的一句话, 就能轻易地将这位顶级alpha的自尊碾碎一样。
有那么一秒钟, 南星真的想过这么做。
随便什么简单的谎话就可以。
“我和任鲸生在一起了”“我喜欢任鲸生”“我和任鲸生睡了”
类似这样的话会有很大的杀伤力吗?还是说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是不自量力的幻想呢?
“我和任鲸生”
南星故意将话头停在了这里,一动不动地观察着楚天阔的神色,后者的身体在一瞬间紧绷了, 随即开始细微地发抖,脸上流露出那种仿佛马上就要被深深背叛一样的表情。
南星从没有见过楚天阔这副模样,他不确定后者是否是真的感觉到有一丝痛苦,但他确定自己并没有因为楚天阔的反应而感觉到快意。
“没有什么事。”
“你确定要一直站在门口说话?那你自便吧。”
南星说完便要将门关上, 楚天阔突然就好似从脱水状态变更为浸泡状态的三体人,立刻活了过来。他用脚抵在了房门处,随即一个灵巧地侧身,像条滑溜的鱼一样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