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明明没有闻到一丝一毫的信息素味道,可南星却鬼使神差地感受到暴雨的潮湿气息在原本安静流淌的血管中奔涌向前。
这当然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在楚天阔还欲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南星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腕骨处传来一阵凉意。
“手这么凉——”南星话音一顿,“身体虚了吧?”
他用玩笑的语气将有些蔓延开来的旖旎气氛打破。
“要不试试?”楚天阔笑得有些危险。
太阳雨突至的瞬间,南星踮起脚去关向外大开的窗户,暴雨从外倾盆而入,打湿了南星的头发。水珠顺着少年人的发梢坠落在楚天阔的手背,似乎要烧灼出一个洞来——原本烂熟于心的曲谱突然变成了空白页,修长的手指在降a调上重重地打了滑,突兀的错音让不懂音乐的南星都疑惑地看向了他。
“他们都说,alpha不要和beta在一起”回忆的钢琴声混合着雨声一起降临了此刻的现实,楚天阔突然握住南星的手,半强迫地将那只温暖的手覆在了自己的腺体上,“因为beta永远没有办法满足alpha标记的天性。”
听上去是多么正确的言论啊,平凡如人类,渺小如人类,如何能抵御自己的天性?
“可alpha想标记的从来就不是一个腺体而已。”
他的神色如此认真,认真到有些哀伤的地步了。
“aria有告诉过你吗?我本来不该有信息素,原本我正在吃药抑制它,但因为你,我现在没有吃了。”
南星选择将部分的事实告诉楚天阔,在看到后者眼睛里似乎闪现出一点亮光的时候,连忙补充道,“可我之后还是会继续吃药的。”
“总有一天,我的信息素味道会消失。到时候你肯定已经找到了更合适的恋人,我们之间的这些烂账也不过就是年少无知时做的一些蠢事,到最后都是笑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