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亲我一下,然后说你爱我。”楚天阔像是闹着要糖吃的孩子。
或许是被绑着的手腕处血液不流通,从那里传来锥心般的痛,南星直直地看着楚天阔的眼睛,半晌才嘲弄地扯了扯嘴角。
他努力挣扎着抬起了上半身,和楚天阔交换了一个结实到有些痛的吻。
“我爱你,永远爱你,所以放了我好不好?”
南星没能完全退回去——楚天阔搂住了南星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上去。不,与其说是吻,那更像是唇舌的侵略与攻占。
这样粗暴的进攻,最后结束的方式竟然是一个落在右眼上的过于轻柔的吻。
他眼神蕴含的偏执凶悍蓦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南星看不懂的温柔神色。他解开了绑着南星的皮带,轻轻吻了一下南星的右手腕,用有些委屈的语气安慰道,“对不起老婆。”
应当是窗外雨越下越大的缘故,暴雨的气味顺着窗户的缝隙溜进来,攀爬进了南星的鼻腔中。
楚天阔顺着南星的脸颊开始了细密的亲吻,另一只手不安分地试图解开他的裤子。南星一边敷衍着应付着他,一边在床头摸索到了一个玻璃杯。
南星计算好力度,用玻璃杯砸向了他的大腿处。
随着一声闷响,楚天阔的身体晃动了一下,趁着他吃痛的瞬间,南星猛地发力掀开了他,冲了出去。
从床到门口不过两三米的距离,南星迅速到达了目的地,可是反锁的门堵住了他的去路。
握住把手,朝左拧了两下,走廊处的新鲜空气涌了进来,在即将逃离的前一秒,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他。一只明显比他大一圈的手包裹住了他,强迫他又将门缓慢地关闭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