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楚天阔没再说话,他复又闭上眼深呼吸了几次,却没能抑制住任何东西。欲望和痛苦一同攻击起了他此刻略显脆弱的神志,于是最终他很轻易地便屈服了。
他不是什么圣人,因而也不必有什么抵抗到底的决心。
那条蛇终于获得自由,楚天阔的眼神猛地变得锐利。
一阵汹涌的,混合着金属冷意的冷冽暴雨味道包裹住了整间屋子。
楚天阔突然从床上起身,将毫无防备的南星拦腰抱起,单手将他摁在了床上。一瞬间视野倒悬,楚天阔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等到南星反应过来的时候,楚天阔已经用冰冷的手完全覆盖住了自己的后颈,正在上下摩挲着beta身上并不存在的腺体,灼热的呼吸像是标记,来回逡巡着自己的领地。
这是我的东西,楚天阔想。
就算他爱别的oga也没关系,就算他是个永远都养不熟的beta也没关系,楚天阔直直地注视着南星的后颈,就像之前的许多年一样。
在南星第一次趴在桌子上睡午觉的时候,在他坐在自己右手边训练的时候,在捧起奖杯接受全世界目光赞誉的时候,在每一次冲自己露出白皙的脖颈的时候。
楚天阔总是会沉默地在身旁注视着那个地方,无数次地幻想着如何咬破那块血肉,将自己的信息素全数注入进去,直到他从内到外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这样的话,那些不怀好意的入侵者就能退避三舍,所有人都能知道,南星是自己的所有物。
是他所有金光闪闪的奖牌中最璀璨夺目的一块。
南星分辨不出信息素的味道,但这不妨碍他能看懂楚天阔这双因为浸满欲望而深得发黑的瞳孔,即便是最愚蠢的猎物也能在此时察觉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