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冠时四目相对的瞬间, 好像点燃了某条秘密引线,他们都知道对方没有醉,又都选择了放任自流。南星的一句“就是炮友而已”明明应该合他心意, 既保持着朋友的关系又能暂时阻止南星喜欢上别人,那一丝转瞬即逝的不适最终被他有意忽略掉。

谁规定了喜欢一定会有回应?谁说他喜欢我我就必须也喜欢他?

他享受着南星隐蔽但全身心的注视,故作不知的逗弄也别有一番乐趣,虽然他从没想过和别人谈恋爱的事情, 但楚天阔仍不觉得这是喜欢。

最多只是占有欲而已。

所以在听见南星要和他结束关系时,他才会这么愤怒。

【睡醒了给我回个电话。】

聊天界面传来父亲秦书鹤的消息,楚天阔将自己从过去的记忆中抽离,拨通了他的电话。

秦书鹤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惊讶,“这个点你是还没睡还是已经起了?”

“睡不着。”

“因为那孩子?”

相较于自己的另一位父亲,秦书鹤对于身边人的情绪总是通透得让人有些心生惧意。

楚天阔明明知道他说的是南星,却还是像叛逆期的小孩儿一样嘴硬,“我不知道您说的是谁。”

电话那头的秦书鹤轻笑了一声,也不戳穿,“奶奶昨天看了你们比赛,问你怎么不告诉她南星回来了,让你下周带着南星去参加她的生日宴。”

“他不会去的。”

“那可未必,我看他俩以前相处得挺好。”

“他和我以前相处得也挺好,人都是会变的,爸你不会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