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酌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但他很清楚丞弋过来的目的。
十八岁的男生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到了嘴边的肉没有真的咽进肚子里到底是不甘心的。
而且亲也亲过了,进也进过了。
许酌没有扭捏,看着丞弋说,“过来。”
丞弋迎着许酌的目光朝他走近一步。
距离拉近,呼吸也被拉进了。
许酌抬手,环住丞弋的脖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丞弋呼吸重了一下,嘴唇无意识想要回应,许酌忽然退开。
丞弋的目光追着他,许酌抬眼去看他,“小弋,今天很抱歉。”
“但你也看到了,我的工作就是要我二十四小时随时响应的,所以今天这种情况,不会是最后一次。”
“即使这样,你也愿意跟我在一起么?”
丞弋在暖色的光影里注视着许酌。
他的目光是向下垂的,可眼底的虔诚却仿若腐烂的灵魂仰视高悬的月亮。
片刻后,他开口,“许酌哥,你看清我是谁。”
“我是丞弋。”
“不是丞敛。”
许酌抿唇,“抱歉,我只是”
丞弋低头吻住他的唇瓣,没再让他继续往下说。
很快分开后,丞弋捧着许酌的脸,“许酌哥,我爱你,意思是有一天你想把我的心脏挖出来做练习都关系。”
许酌眼底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