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间不经意看到丞弋膨胀到快要爆裂的热源,又一次说,“抱歉。”
丞弋摘下透明薄套,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没事,许酌哥不用说抱歉。”
许酌有些意外丞弋在这种时候居然那么善解人意。
可下一秒。
丞弋就凑过来吻他被水渍浸得发亮的下唇,声音又低又沉,“下回许酌哥多疼我一次就好了。”
许酌:“”
许酌浑身发热。
但他没时间继续多说什么了,无意识吞咽了下口水就说,“你在家等我,我忙好就”
“我跟许酌哥一起去。”丞弋松开许酌,一边套上不太平整的t恤,一边说。
许酌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好,走吧。”
许酌用了最快的速度到医院换衣服,而后来不及交代丞弋什么,就又快速跑往抢救室了。
周黎安在给患者做应急抢救。
岑嘉祯在一旁围观。
见许酌过来,岑嘉祯用最快的语速把病人的情况汇报给许酌。
许酌听完去看周黎安。
周黎安没有立即开口说什么,而是静静盯着许酌颈间的一抹红痕。
那红痕极尽暧昧,一看就是被人用力吮出来的吻痕。
垂在身侧的手忽地攥紧,周黎安周身的气场无法控制地沉了下来。
许酌还不知道自己雪白的颈间覆盖着怎么样的风景,见周黎安一直不说话,目光掠过他去看床上的患者。
患者人是醒着的,但瞳孔涣散,意识模糊,四肢也湿冷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