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弋在身旁欣赏着许酌发红的耳垂,眼底的火越发灼烈。

许酌哥没有拒绝。

没有拒绝就是默许。

回家的路上一路沉默。

许酌很想找个轻松的话题缓解一下凝滞的空气。

但他一想到后备箱那几盒不同味道的保险套,就尴尬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许酌当然不是因为要做那样的事情而尴尬。

毕竟他都是离过婚的人了,对那种事情当然不陌生。

他尴尬的是不知道要怎么和一个小他十岁的弟弟去做那种事情。

回到家,丞弋终于在换鞋的时候开口打破平静,“许酌哥你去休息下吧,我去做饭。”

许酌哪好意思闲着,说,“没事,我跟你一起吧。”

丞弋没拒绝,把两个购物袋提进厨房。

许酌跟着过去。

丞弋把晚上要吃的菜一一拿出来放在台面上。

拎出一袋河虾时,他问许酌,“许酌哥,这个虾你想怎么吃?”

许酌觉得虾怎么做都好吃,就说,“都可以吧,做你擅长的。”

丞弋嗯了声,“那就爆炒吧。”

他说,“我比较擅长爆炒。”

许酌莫名抖了一下,抬眼去看丞弋。

恰好撞进丞弋那双燃着强烈期待的眼眸。

在期待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许酌慌张移开视线。

结果刚移开,就听丞弋喊他,“许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