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极其用力,深入。

许酌被吻得嘴巴痛,舌头痛。

因为氧气都被卷走,导致他还有些缺氧发晕。

他想退开。

可扣在后颈的掌心却根本不给他任何后退的机会。

反而继续加重了唇舌厮磨的力度。

黏腻的吻声在不断升温的空气里越来越剧烈。

但两个人的心跳和喘息还是盖过了这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

晕眩的许酌忽然睁开眼睛,然后猛推开埋在他颈间舔舐的丞弋。

两人在纠缠的喘息中彼此对视。

丞弋目光黑得吓人,里面全是被打断的不悦。

许酌清楚看到,但还是缓缓摇了摇头表明不可以。

空气安静。

许久之后,丞弋还是将眼底的不悦乖顺蛰伏起来,随即就千般不舍万般依恋地将手从许酌的衣摆下拿了出来。

许酌向下垂眼,示意他把腿也移开。

丞弋没有直接移开,只是屈腿下移。

末了又装模作样理了理许酌被揉乱的衣摆。

差一点。

他就差一点就可以顺理成章吃到许酌哥了。

虽然有些遗憾。

但要是真让丞敛那该死的狗东西听到许酌哥因为情动而哭出来的声音,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