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付出的担心没有得到回应就忽然急躁了起来。

可丞弋真的需要口头上的关心和担心么?

他可能并不需要吧。

想到这里,许酌堵在心口的气也倏地消散了。

他无声闭了闭眼,然后抬手,紧紧抓住丞弋的一点衣摆,“可我真的很担心你。”

感受到衣摆处的拉扯,丞弋把许酌抱得更紧了,脸埋在许酌颈间说,“可许酌哥你都不抱我。”

许酌没说话。

走廊忽然有脚步声响起,许酌没经思考就推开丞弋。

丞弋被他推的连退两步才站稳,然后一脸委屈看着他。

许酌下意识想道歉,但最后还是止住了。

抿抿唇,他说,“你在这等我下,我去换衣服下班。”

换好衣服,许酌去护士台把刚才搁置的几张单子和医嘱都签上字后才下班。

回家的路上,许酌一路沉默。

丞弋也没开口说话。

安静的车厢里只有细雨滴落下来的声音。

直到回到家,换好鞋,许酌才终于开口说,“小弋,你今天不是故意摔跤的吧?”

丞弋顿住换鞋的动作,黑沉的眼睛眨也不眨地凝着许酌,“如果是呢?”

许酌声音温柔,“如果是的话,以后不可以了。”

丞弋安静两秒,又问,“许酌哥会觉得我可怕么?”

许酌摇摇头,“不会。”

顿了顿又说,“但我不希望再看到你故意伤害自己了。”

丞弋说,“可我需要许酌哥的视线更多的停留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