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在电脑上简单操作了两下,而后抬头问,“是叫丞弋么?”

许酌点头,“对!”

护士说,“哦,那他现在应该在缝合室呢。”

“谢谢!”许酌道完谢就急忙往缝合室的方向快跑了起来。

结果丞弋已经不在缝合室了。

问了缝合室的医生,医生说他已经离开了。

许酌下意识想拿出手机给丞弋打电话,抬手发现自己连手术服都没换下,自然也没带手机。

缝合室的同事见他实在担心,就说,“那学生伤得不重,就缝了七针,你别太担心了。”

七针

对于经常缝合伤口的医生来说,七针确实算不上重伤范围。

就连许酌自己的理智在听到这句话时也不由自主放松了一些。

七针的伤口确实没他预想的那么严重。

可他高高提起来的心却还是控制不住地狠狠纠了一下。

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礼貌道了声谢就出了急诊往住院楼走了。

根据他对丞弋的了解,丞弋来一趟医院不会不去找他。

许酌仍旧是跑回去的。

等他终于跑出电梯转过拐角,果然就在办公室门口看到了等在那里的丞弋。

丞弋一身蓝白校服,肩上垮着书包,一手插口袋,一手提着外卖包装袋。

看到他,他一如既往地笑着朝他迎过来,“许酌哥!”

许酌的目光不停在他身上上下扫视。

然后他看见,丞弋身上的校服染了不少灰色的泥泞。

主要都是在左手臂的位置。

而他藏在口袋里的手,刚好也是左手。

许酌喉咙发紧,等丞弋走至面前,哑着嗓子开口,“身上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