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弋抬手去抚他的脸,“那许酌哥一定要好好吃饭,不能饿到自己,也不能老是吃面包敷衍了事。”
许酌拨开他的手,“好了你,我又不是小孩子,当然知道要好好吃饭。”
“真的么?”丞弋凝着他的脸,“许酌哥你躲我的这半个月真的有好好吃饭么?”
并没有。
闲的时候还好,许酌都会按时去食堂吃。
忙起来的时候,他只是让岑嘉祯顺路给他买份咖啡面包快速垫一下肚子。
有几个早上急着做手术,他甚至只用温开水就馒头潦草敷衍一下胃。
丞弋不问还好,毕竟许酌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
而且之前也没人这样耳提面命叮嘱他要好好吃饭。
付女士自己的饮食习惯都不健康,自然也想不到去管许酌的饮食。
和丞敛结婚期间,丞敛也只是口头叮嘱他要好好吃饭。
事后到底有没有好好吃,他也没真的追究过,只觉得提醒过就算关心过了。
现在被丞弋追着问,他就莫名有种被人紧紧放在心上的暖洽感。
但更多的,还是心虚。
不是被抓包的心虚,是辜负对方关心的一种心虚。
“有的,我每天都按时吃饭的。”
话是这样说,可他的眼睛却已经不敢去看丞弋的眼睛了。
然而丞弋根本不需要去看许酌闪烁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