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天就跑到医院去找谢旌打架了。
为了避免再次出现类似的情况,许酌先一步解释说,“是谢旌送的花,但我没收。”
他话音落下,丞弋眼底愣了一下,随即又肆无忌惮笑起来,“许酌哥,你是在跟我解释么?”
许酌淡然,“我是为了预防叛逆少年又去和人打架。”
话是这样说,但丞弋眼底的开心还是不加掩饰地浓郁起来。
“所以许酌哥担心我。”
许酌没接话了,转身说,“写你的作业吧,我去洗澡了。”
丞弋从他身后抱住他,贴着他的耳廓低声说,“许酌哥,你怎么这么好。”
怎么会有人好到愿意满足他阴暗的占有欲。
“好喜欢许酌哥啊。”丞弋将脸埋在许酌温热的脖颈,声音黏腻,“越来越喜欢许酌哥了。”
热息蹭着最敏感的耳朵,许酌半边身子都酥麻了一下。
他偏着头,抬手去拉丞弋的手,“说什么傻话呢,快松开,我身上脏的。”
“不脏。”丞弋深吸了口他身上浅淡的酒精味,“许酌哥身上最香了。”
酥痒的感觉随着丞弋贴着脖颈深闻的动作大肆弥漫起来,如条灵活的蛇一样。
许酌隐隐热起来,手上力气加大了一些,“小弋,松开。”
“一分钟,让我抱一分钟好不好?”丞弋声音低低,“求求许酌哥了。”
这小混蛋
许酌闭着眼睛叹了口气,正准备狠心把人推开时,就听耳边又响起声音,“许酌哥,下周日|你有时间么?”
下周日|你
许酌怀疑这小混蛋是故意把话说这么引人遐想的。
许酌忍着热意,故意装没听出来,只是问,“不太确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