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酌说,“谢旌,我没有看不上你,是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跟你,不合适。”

谢旌不服气地拧起眉,“怎么就不合适了?人买鞋子还要上脚试试合不合脚呢,你没试试怎么就知道不合适了?”

许酌安静了两秒,才说,“可你在买鞋子的时候会去试一双一看就和你整个人风格不搭的鞋子么?”

谢旌张了张嘴,又闭上,之后又张口说,“那你喜欢什么风格的?丞敛那样的么?”

不合时宜的,许酌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丞弋的脸。

对他卖乖时的丞弋。

对他装委屈时的丞弋。

还有满眼侵略的丞弋。

甚至还有不管不顾困着他乱啃乱咬的丞弋。

许酌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微微摇了摇头,跟谢旌说,“谢旌,我喜欢什么风格的对你来说真的不重要,你不可能为我改变。”

“退一步说就算你真的改变了,那也不是原本的你了。”

“所以算了吧,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顿了顿,许酌又说,“而且说实话,与其说你现在还喜欢我,不如说你只是不甘心。”

谢旌想反驳,可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还喜欢许酌是真的。

不甘心也是真的。

他样样都比丞敛好,凭什么就争不过丞敛?

他沉默的间隙,许酌看了眼他手里的花,“花很漂亮,该送给更合适的人。”

“我走了,再见。”

谢旌想挽留,可捧花的手却仿佛有千斤重。

直到许酌的脚步声越走越远,他才猛地转身喊人,“许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