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弋直接翻转手腕,让那东西垂直落向地面。

软皮质的东西是不会摔坏的。

但底部的防水开关重重摔到地上时,还是响一道清脆的咔嚓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摔坏了。

许酌想垂眼去看。

丞弋却歪过头挡住他的视线。

“许酌哥,不要玩那个东西了。”

他俯下身,唇瓣似有若无撩着许酌的耳垂,“你把我当玩具,玩我好不好?”

许酌的耳垂很敏感,被丞弋这么烫人的唇瓣一碰,瞬间泛起一阵战栗的酥麻感。

他偏开头,忍着战栗去推丞弋,“丞弋,你再这样闹我真的要生气了。”

“我没闹,我认真的许酌哥,我比那个破东西更会伺候你。”

丞弋说话时,扣在许酌腰间的手也缓缓下移,“许酌哥不信的话,可以先试玩一下。”

游移在布料上的手在空气中发出微乎其微的簌簌声,像一只缓慢爬行在草丛间的蛇。

他每下行一寸,许酌的身上就多添一分痒意。

过了最初的那阵羞耻心慌,许酌此时已然平静下来了。

因此,哪怕敏感的皮肤已经不自觉在回应丞弋的抚触,他也能波澜不惊地去和丞弋对视。

所以他没有去抓丞弋的手。

而是由着他动作。

最终,丞弋的手停在了t恤下摆最边缘的位置。

再往下,就是许酌泛着粉色的大腿。

甚至是没有任何遮挡的

丞弋的呼吸很重,停在布料上的手也青筋突显。

似是在抵抗着什么。

许酌能感受到少年人濒临失控的急欲,也看清他眼底偏执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