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离开,许酌皱起眉头,“小弋,你真的不怕我生气是吧?”

许酌想表现出几分严肃的威慑力。

但他好像忘了自己这张脸上染着多好看的软粉色。

也忘了自己那双眼睛里因为过度羞愤而漾起多少水雾。

以至于他这样微微蹙眉时,哪里有半分凶相。

分明全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丞弋呼吸灼热,“许酌哥,你撒谎的时候耳朵是红的。”

许酌:。

许酌硬撑,“我没”

又没让他说完。

丞弋在他开口间趁机吻下来了。

这次的吻不再是一触即分。

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粗野凶狠。

而是充满了潮湿的挑逗。

他每一个不紧不慢的蹍磨和舔舐都像裹着潮意的浪潮,毫不费力就将许酌口中搅弄得一片湿润。

许酌现在的身体本就敏感,只被丞弋灵活的舌尖轻勾慢舔几下,他就控制不止地全身发软。

许酌被自己的这种反应弄得有些羞愤,开始剧烈挣扎,试图以自己的力量从丞弋口中逃出。

可他越挣扎,丞弋就吻得越深。

呼吸交融间,许酌感觉自己就像被丞弋捕捉到手里的猎物。

他所有的挣扎对丞弋来说都更像是一种兴奋的催化剂。

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

大脑也逐渐晕眩起来。

不痛不痒的抗拒在晕眩的影响下渐渐弱化下来,接着又慢慢变成一种下意识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