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不可以。

许酌哥可以不爱他,但不能不见他。

见不到许酌哥的每一天,他都想发疯。

可□□的许酌哥就在他眼前

只要他再往前走几步。

走到浴室门前推开那扇门,他就可以把毫无防备的许酌哥尽收眼底。

甚至是吃干抹净。

许酌哥现在正在渴热的阶段,一定会很欢迎他的。

说不定,许酌哥还会泪眼朦胧地求他过去

丞弋越想越热,脚下也不受控制地往前迈着步子。

他的步子迈得很轻,仿若缓慢爬行的毒蛇一般,不敢惊动他的猎物。

“嗯”浴室里传出一声缥缈的哼声。

那哼声又柔又软,像裹着电流的棉花一样。

顺着空气飘荡进丞弋耳朵里时,丞弋再呼吸都觉得空气里都燃着火焰。

他没再往前走。

在距离浴室门两步之遥的距离里停了下来。

垂在身侧的手不断收紧,坚硬的指尖也狠狠嵌入掌心里。

丞弋用尽了所有忍耐力,才没让自己推门闯入。

只是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呼吸着被许酌点起火的空气。

两次结束,许酌身体里那阵焦渴的空虚这才得到了一点微乎其微的缓解。

真的是微乎其微。

也是很奇怪。

许酌之前用玩具多少都会缓解大半。

今天两次结束了,他也只是在快感上舒服了一下。

身体更深处的空虚却是一点也没抚慰到。

许酌怀疑是最近太劳累了,所以才会一时半会填补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