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

丞弋一直很安静。

到家换好鞋,他甚至还乖声说,“许酌哥,你等下再洗澡好不好,先把脸冷敷一下。”

许酌也没准备先洗澡,听见丞弋这样说,他点头说,“嗯,我是准备先冷敷一下的,你别管我了,先去复习吧。”

丞弋拉住许酌的手腕,“许酌哥,我想帮你。”

拒绝的话就在嘴边,许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因为丞弋眼里蕴满了心疼堆砌起来的祈求。

许酌抿抿唇,松口说,“那你去拿冰袋吧。”

丞弋去拿冰袋。

许酌脱下外套,先去餐边柜接了杯水喝,然后才往沙发走。

刚坐进沙发里,许酌心底就猝不及防涌上一阵难以言说的情绪。

这些情绪太重了,许酌有些难以承受,后仰着靠进沙发里,试图让柔软的靠垫来帮自己一起承担。

这时,脸颊覆压下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许酌掀开眼皮,先看见一片暖色的光。

随后才看到站在他身后的丞弋。

丞弋在暖光里,手中拿着灌好冰的冰敷袋。

他一边小心地将冰敷袋贴在他的脸颊上,一边放轻声音问他,“许酌哥,这样疼么?”

许酌眨了眨眼,摇头,“不疼,你不用那么小心,随意点就可以了。”

丞弋没说话了。

许酌找了个话题问他,“这两天考试怎么样?”

丞弋说,“没什么难度,都会做。”

许酌笑起来,“那我们小弋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