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你是第一个真心实意对我笑的人。”
“你让我觉得我在活着。”
“所以啊许酌哥,我的世界里没有人会比你更重要,包括我自己。”
长满荆棘的荒地曾照下一片月光。
那月光过于罕见,是丞弋没见过的美好。
他阴暗又自私地想独藏起来,每天都要看上几百遍。
又珍贵无比地小心供奉着,不允许任何人伤害。
许酌还是第一次听丞弋说这些,心疼感加重。
心疼丞弋被嘲笑的经历。
也心疼他有些扭曲的心态。
许酌尽量放柔声音,同时拍了拍他的后背,哄他,“但我没事,不是么?”
“万一呢?”丞弋搂紧了许酌,声音哽咽,“万一许酌哥也像”
像什么丞弋没说下去,但许酌心底还是重重颤了颤。
因为他刚才也是这样担心丞弋的。
“许酌哥”丞弋收紧手臂,把许酌抱得再紧了一些,“对不起。”
许酌以为他是在为刚才那句话道歉,刚想说没事,就听丞弋又说,“我来晚了”
“我早点来就好了”
少年哽咽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悔、自责、惊慌、害怕。
以及一那份放在心尖尖上的疼惜。
许酌有些难以想象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是怎么可以把感情表现得这么浓烈的,但他感受到了自己心口的悸动。
他
许酌没继续往下想,而是用了点力气推开丞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