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收好,许酌说,“出去等我。”

丞弋看了眼谢旌,乖乖出去了。

谢旌本来还有些得意,毕竟许酌只赶了丞弋没赶他。

但等他看到许酌走到衣架旁开始脱白大褂时,他忽然有些紧张,目光有一下没一下往许酌雪白的后颈瞟。

然而没瞟几下,许酌就换好了外套转过身。

谢旌猝不及防和许酌对上视线,心口忽地漏掉一拍。

许酌迎着他紧张的视线走过来,温声开口,“谢总,你今年几岁了?”

谢旌以为他怪自己这么大个人欺负一个高中生,连忙解释说,“许酌,今天真的不怪我,是那小王八是丞敛他弟先激我的,他说我是丞敛的手下败将,你是知道我有多讨厌丞敛的!”

许酌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看着谢旌,“我的意思是,谢总,你长大了,我也长大了,我不是你口中那种很有魅力的人,我现在就是一个枯燥又无聊的医生。”

“我每天就是上班来医院,下班回家,仅有的休息时间还会被喊回医院紧急加班。”

“我没有时间和爱人进行浪漫约会,也没时间为爱人在家洗手做羹汤。”

“甚至连给爱人及时提供陪伴情绪都没办法做到。”

“试问你喜欢的人真的不是大学里那个光芒万丈的许酌,而是一个被生活搓磨的只剩下枯燥工作的无聊许酌么?”

谢旌没能说出话。

许酌也不需要他给出回复,径直从他身边走出了办公室。

他开车送丞弋回学校。

一路无言。

直到车子稳稳停在丞弋的学校门口,许酌才转头问丞弋,“为什么?”

这句‘为什么’包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