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他还是动了动手腕,轻轻揉了揉丞弋的头发。

“我们小弋果然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他语气轻松,端的还是哥哥的架子。

丞弋没有反驳,只是扯着嘴角笑了笑,“嗯,我是许酌哥的孩子。”

所以许酌哥天生就该属于他一个人。

许酌没察觉出丞弋这句话的怪异之处,只是收回手笑说,“那这位小孩子还有没有不懂的题要问?”

丞弋摇摇头,“暂时没有了。”

许酌点点头,“行,那你自己写吧,我先去书房了,等下你有不懂的再来喊我。”

丞弋笑着点头,“好。”

许酌从地毯上起来,“你还是回房间写吧,这里不舒服。”

他只盘腿坐了一会就觉得有点腿麻,丞弋个高腿长,只会更不舒服。

丞弋听话应声,“好,我把最后一道题写完就回房间。”

许酌没说话了,去餐边柜倒了杯水就去书房了。

他还没参与过bentall这么顶尖的手术,他准备晚上多看些关于bentall手术的报道和文献。

崔老师信任他让他担任这台手术的二助,他自然也要多做些功课。

而且这台手术的难度系数真的很高,他要提前了解下术中会出现的意外。

以及应对意外的紧急措施。

然而他刚进到书房关上门,就忽地想起什么。

他侧头,看着关上的门板。

小弋真的不会解那道题么?

下午他发过来的那道化学题分明比刚才那道数学题要更有难度,但他还是解得非常漂亮。

许酌摸了摸耳朵。

所以这小混蛋是故意的。

他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