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酌哥骂他笨蛋,声音软得像团水,包裹着他心里不断燃烧的火,让那团火没办法燃烧更烈。
丞弋只好垂着眼,沉黑的目光在睫毛的掩映下隐秘又灼热地盯在许酌身上。
平时的许酌哥是温柔更多。
但洗过澡的许酌哥就柔软更多。
他低着头写解题思路,后颈的一截颈骨在被热气蒸得泛粉的皮肤下撑起小片柔软的弧度。
耳朵更是可爱,本就粉润不说,此时被灯光照得似透明,仿佛剔透的暖玉。
丞弋想摸。
丞弋抬手。
然而他指腹刚捻上那软得不像话的耳垂,许酌就条件反射似的偏头躲开了。
他抬眸去看丞弋。
丞弋在他开口之前乖顺道歉,“对不起啊许酌哥,我看你耳朵实在太可爱了,所以没忍住摸了摸。”
虽然他神色和语气都很认真,但许酌还是觉得他没多少歉意。
只是为了堵自己的话而已。
许酌安静两秒,最后还是没有事情扩大化,只是问他,“你还要不要学了?”
丞弋点头,“学的,许酌哥你继续讲吧,这次我一定好好听。”
许酌就继续给他讲。
丞弋就继续垂眼凝着许酌。
但这次他没再看许酌的耳朵,而是将目光落在了许酌不断开合的唇瓣上。
经过热水熏蒸的唇色比平时更加红润,饱满的唇梢随着说话的动作细细轻颤着。
开合的唇瓣间没有湿润的水红色透出来,却还是无端透着诱人的气息。
为了显示自己在认真听讲,丞弋特意靠得近了些。
这样一来,他不仅能清晰闻到许酌身上刚洗过澡的湿热香味。
还能闻到他唇瓣间透出来的甜香。
丞弋被勾引着。
被压抑在心口那团火也被勾引着。
可他却很意外地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