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拢着许酌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圈住他的腰背。

许酌没做反应,只是听见丞弋在他耳边歉声说,“许酌哥,对不起,我刚才跟你发脾气了。”

许酌安静几秒,反应过来丞弋指的是刚才那几句语气不太愉快的话。

但在许酌眼里,那根本不算发脾气,最多就是小孩子闹情绪。

到不了需要道歉的程度。

更不需要抱着道歉。

许酌有些无奈,“我没生气。”

他拍拍丞弋的肩膀,“好了,快松开吧,等下第二节课都错过了。”

丞弋听话松开,看着他说,“许酌哥,你现在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会等你的。”

他笑起来,“反正我很擅长等你的。”

许酌心口酸了一下。

“那我走了,许酌哥再见。”

说完,丞弋转身就走。

等许酌再回过神时,视线里只剩一抹蓝白色。

再一眨眼,蓝白色也不见了。

他垂眼,看了看手里的袋子。

又看了眼鞋柜下和他的鞋子并排放在一起的蓝色拖鞋。

那是丞弋刚换下来的。

也是他之前穿过的那双。

又过了一个星期,丞弋还是不肯换新的拖鞋。

之前许酌只觉得丞弋有些偏执。

现在细想一下,不止偏执。

还有很浓郁的占有欲。

丞弋每天踩着他穿过的拖鞋,不用猜也知道他都会想些什么画面出来。

毕竟许酌也是从青春期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