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转眸看着许酌,“那我们这边走吧许医生,顺便再给弟弟买瓶水。”
许酌跟上余凯睿,“余主任在外面就别喊我许医生了,直接喊我名字吧。”
余凯睿看他,“许酌?”
许酌笑,“嗯。”
余凯睿还是第一次喊当着许酌的面喊他的名字。
喊出口时,他顿觉有种很微妙的清甜感萦绕在口中。
再加上许酌又迎着光朝他笑了笑,就导致那阵清甜感直接顺着所有感官直直蔓延到了心底。
余凯睿眼底的喜欢都快溢出来了,但仍克制着,“那你也喊我名字好了。”
“那不太合适。”许酌说,“我喊你睿哥好了。”
余凯睿抿了下唇,克制着嘴角上扬的弧度,“嗯,可以。”
没人看到的地方,丞弋漆黑的眼底泛起一阵阴冷的郁气。
“许酌哥。”丞弋伸手拉住许酌。
许酌回头,“嗯?”
丞弋提醒他,“车子没锁。”
他边说,还暗暗用力把许酌往他自己这边拉了拉。
余凯睿发现,定睛去看丞弋。
许酌在侧头锁车,丞弋和余凯睿对视。
此时三人刚好走到照不到阳光的树荫下。
丞弋站在阴影最浓的位置。
他瞳色偏黑,面无表情看人时本就容易给人一种冰冷感。
此时透过黑色的碎发直直看着和余凯睿对望,就很像蜿蜒在草丛里的丝丝吐着蛇信子的毒蛇。
和这样一双目光对视过之后,余凯睿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不喜欢丞弋,并不单单只是因为丞弋是许酌前夫的弟弟。
还因为丞弋很擅伪装。